…后面平房里。”遁遁挤出一副笑容,看起来比哭更难看。
“遁遁,你说吧,我听着。”秋梨也不追究之前他为什么躲在房间里不出来见她了,既然他有心找过来了,那应该是真的有线索。
这种好意她当然要心领。
她顺手再给他倒了一杯水,遁遁双手颤巍巍地接过水杯后,差点撒到自己身上。
“我们……一族一直在菜场……附近谋生,所以……我们以前……一直是老大的眼线。”
秋梨一愣,她来这里才两天,不知道其中还有这些弯弯绕绕。
“下城……撑不了太久了,他们……都这么说,从我小时候就说,可下城还在,我……信,老大。”遁遁找到说话的节奏,突然不结巴了。
“昨天中午……我看到了老大,他在狩猎街……屠宰场……屠夫不行了,老大在那边,不见了,我昨天下午看到老大在店里……他……他不是……”
秋梨听的费劲,她接了话头说道:“老大不见了,昨天你见到的那位不是老大,你是怎么判断他不是老大的呢?”
“暗……号,像这样。”遁遁伸出手,做出一个打电话的动作,“我这样走过……他身边,就是有要事……汇报!”
“我……走了……两遍。”遁遁抬着八字眉愁苦地看着秋梨。
“柴火巷,他……护着我们,我们……给他情报。”
他看着秋梨继续说道:“以后……我们听你的……”
他大概也是看到那张公告了,所以才找上门来,秋梨点点头,“好,一切按照以前的规定不变,你,你带我去屠宰场看看?”
“找……屠夫?”遁遁问道。
“嗯,老大最后既然是去找他的,那么他或许知道他在哪里。”秋梨从小椅子上站了起来,从怀里摸出钥匙。
“好……好。”遁遁慌忙站了起来,乖乖走到门口。
锁好门,秋梨向着遁遁伸出手,“我叫秋梨,以后请多多指教。”
遁遁将右手在身上使劲擦了擦,这才小心地握住秋梨伸过来的手,嘴里结结巴巴回了一句:“唉……好……不敢。”
这少年的胆子不是一般的小,不过胆子这么小,还坚持来找自己,这少年人品不错。
秋梨并不歧视他身上简陋、粗糙的外衣,相比之前的那位衣着得体的调查员,她更喜欢跟眼前的这位少年打交道。
沿着柴火巷到了狩猎街,此刻是下午2点,街道上人迹罕见,若有若无的雾气遮住远处的路,两个人步伐很快,没多久就走到了公交站台旁。
【狩猎街西侧不能逗留】秋梨想起地图上标注的那句话,但是此刻她就要往那边走,还真是天意弄人。
少年不善言辞,秋梨就尽量不问他话,两个人沉默着穿过了菜场方向,前面有个三岔路口。
少年突然开口了,“菜场……卖肉的,坏人……你……别找他。”
秋梨的脑海里浮现出昨天早上去找老大的时候,在菜场里见到的那个胖子,秋梨点点头: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
少年见秋梨听了他的劝告,心中一高兴,竟然打开了话匣子。
“屠夫……好人,老大……好人,你……好人,到了……我……有条路……到屠宰场。”
他的八字眉扬起,意外地露出一副少年的意气风发。
“可以……躲避……规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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